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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诗>致走失的你

初见, 不觉你有什么特别的, 只是 每日与你相伴, 便也习惯了有你的时光。 如今 你却消失了, 好似未曾存在过那样。 走失的你, 没留下纸条。

<诗>雀

我张开嘴, 却不能讴歌生的美好; 我展开翅, 却只能盖住我沉重的身躯。 躺下, 眼前一两只蚂蚁爬过, 扑面, 是黄土的清香。 ——“我想再贪婪地看一眼蓝天,   倾听白云的呼唤„ 可能我目中 已然黯淡无光, 却不妨碍我 葬于足下, 获得新生。

<烂文>看客

從那一回以后,我便覺得醫學并非一件緊要事,凡是愚弱的國民,即使体格如何健全,如何茁壯,也只能做毫無意義的示眾的材料和看客,病死多少是不必以為不幸的。—— 题记,选自《呐喊》,鲁迅著 还记得初中时代,港市市民是怎么闹的。曾经就这个话题与支持港警的同学在线上辩论了好一阵,对面因为辩不过,气急败坏。隔日我的号被封了,我这个叛逆的港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 我也曾耗时数日设计,用三张A4纸做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北京市民示威遭镇压的海报。尽管海报没过多久便被好事的看客发现,报告给了老师,海报随即被撤下。放学后,校长找我谈了三刻钟。谈话结束后,我只能感受到「我爱老大哥」的屈从。尽管在这之后,我身边似乎逐渐形成了与我价值观相相仿的同温层,但这二桩事情更加深了我出走的决心。 我耗着家里寥寥的积蓄,别了属于我十余年的故乡,去到几万余里远的雪国去。 只是想逃离本属于我、我属于的一些事物,寻求另一种可能性。……我不怪罪我的原生家庭,但这毕竟是题外话了。 我含着泪水作别了我的家人。我以为雪国会是片可以岁月静好的乐土,却从来没觉察过雪国与故乡的差异——生活还在继续:我每日照旧听些日本的音乐、通学、睡觉、吃饭——只是同学吃饭时聊的话题不是每日趣闻,而终日是些诸如广场上坦克碾人、北京上海的房价之高、自家父亲的官衔与特权、自家父亲参加了主子的登基仪典之类的话题。 但我却不能加入这些对话:我不是特权阶级,家里没有公务员。可能我不适合加入,只能在旁边暗自笑着听,做人类观察。 酷爱这类话题的S君是精苏,通过买各种周边的方式具像化了他的崇高理想:买了加共的镰刀锤子勋章别在胸间;买了文革唱片,让毛主席的光芒照亮雪国;买了苏共的卡通贴纸,贴在了他的寝室门上和校车玻璃窗上……当餐桌上聊到斯大林主义时,S君来劲了,作为资深精苏,这种话题自然少不了他:——“什么?斯大林还有主义啊。” 我不曾想加入这些对话:我想这些谈话内容过于“抽象”、过于“高端”了,可能我不适合加入,只是转过头去笑笑罢了。 有人在北京挂出横幅抗议数日后,却看到S君兴奋地向着别的同学传教——在下课时问同学,“你知不知道那个……四通桥啊”;在上课时喃喃着向全班广播,得意地炫耀着自己渊博的知识,“四通桥……哈哈!四通桥……” 前主席去世了,又听得S君问我身旁的同学:“你说江泽民死了,我们学校会不会为他降半旗啊。”我不解,问他何故。S君答道:“不是伟大领袖嘛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