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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记> 爽记,但不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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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 之前在家里,我上不了网的时候无聊是会写东西的。除了日记本之外,有一本大的Kokuyo拍页本,随便写点东西——写诗、写文、时事看法,想写什么就写什么,无拘无束。有正经的,也有不正经的。大多数不是为了满足创作欲望,就是为了缓解焦虑,写点读起来爽的。所以起名叫《爽记》。      现在想来,虽然爽记的历史不长,但却是真的写了不少好东西的。是除了日记本之外,最贴近我内心的创作内容。在校写的随笔还好些,学校布置的作文大多是应试的,虽然把我的写作水平提高了不少,但还是没写什么有意义的东西。      这点我是很佩服我的一个初中同学的。他很爱文学,最爱读鲁迅,应该是把鲁迅都读遍了吧。它不仅读鲁迅,还学着鲁迅写文章。我是很佩服他写深主旨的能力的,曾经还同他一道写过随笔,辩论路边所见。和他交流时事,交换看法。他还经营了一个公众号,专门po自己写的文。散文、诗歌、小说都有所涉猎。如今我还会翻看他过往的文章,当作写作的范本——当然我的写作水平就远不达他啦。      我是想继续我的爽记的,可惜赴加的时候只记得带日记本,而没有带爽记。看到肉排排排排排开了个博客,我就也干脆再开个博客吧。之前是经营过两个博客的,一个写日常,一个写文章。但是我三分钟热度,写了一点就没再坚持下去了。现在重开一篇杂记。因为是放在网上的,恐怕就不能把尺度放得太大了?写点正经的好了。相当于是没那么爽的爽记?正好现在混进了校报编辑,写点什么正好也可以投稿。对这个博客的定位是像作文集一样的东西,也不求有人会看,写点什么便po上来吧。 是为记。 2022年9月24日 Kago

<补档> 在日里,我离开了故乡

          「哇,拍得真帅。戴上眼镜长得好像徐志摩啊。」摄影师在我戴上一副道具眼睛后,每拍一张照都照例说道。      轻轻地,我走了,正如我轻轻地来。我思索着。这是徐志摩离开康桥时写下的诗。马上我也要离开家乡,奔赴远方了吧。      为了在我走后不至于太想家,一家三口去照相馆一个上午拍了三百多张照。一阵风吹过,轻轻带起我的衣摆,吹来无尽的蝉鸣和泥土的芬芳……      浴在夏天里,却感到夏天要结束了。      考完中考,我不禁开始思考暑假要做些什么。想挣扎着脱离逐渐麻木的故乡,却不知道我想前往何方。当分别真实来临,心中只剩不舍。      我想逛完我想去的地方。但此时此刻,我又被允许前往哪里?从熟悉的铁门出发,坐上熟悉的那一班车。窗外向后倒退的是熟悉而陌生的风景——好似多了些什么;陌生而熟悉的人潮——好似少了些什么。车体随路面起伏而上下颠簸,听着玻璃的震动声,沐在有些刺眼的阳光中,感到丧失目标的虚无。生于斯,长于斯,却不知道这个城市给了我什么;不知道我还想见哪些人、哪些地方;也不知道我该如何回馈这个数十载的容身之所。我只感到我似乎是在逃避这麻木的一切,逃避自己随波逐流而麻木不仁的内心。即便艰难险阻,大家都还在坚持着,从之乎者也中寻求救赎,而苦中作乐着。我毫无办法只得一边想着逃出故乡,一边反思自己做出的决定是否正确。      金黄色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,鸟儿从宽大的马路旁鸣叫着滑过,十分可爱。我是多么喜欢这座城市,可是它喜欢我吗?我多么希望永远不要离开这座城市啊,可是它愿意接纳我吗?      逐渐离开商圈,道路两边变为低矮的民宅。这一带没有旧都市的优雅,没有郊区的宁静,只有开放式的压迫感。架上电子围栏的外壁,窗口前排着长队的小房子,遮天的高架桥,机械苍白的报站——机场到了。      沿着高架桥往前走个一两百米,就到了机场正旁边。墙的对侧就是停机坪。       事到如今,过去的一切还会重归于这座城市吗?向干涸的水中...